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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dk99给自己看的一些东西 9月10日 长草的博客博客里长了草
心里也是
是无话可说,还是有话说不出。
其实都不是
是生活没有答案
这个世界
不是什么都有答案的
只有生活本身
才是正确的
尘归尘,土归土
永远不要嘲笑生活
生活总是最后的赢家
4月7日 生逢1977生逢1977徐 翊我出生的时候,公元纪年是1977。我对那个时代的很多记忆,都和天花板有关系。因为还没有学会直立行走的关系,我总是被人横着放在一些硬硬的或者软软的地方。当我的脑袋只能保持向上的姿势的时候,天花板和日光灯,成了我记忆的开始。直到今天,我都能记得挂在我托儿所上面的那几盏日光灯,白亮白亮的后面,是我生命的开始。一个人的记忆,从日光灯开始,却不一定意味着光明。生于1977的时候,我还不知道这个年份对很多人的意义,于他们,也许是命运转折和改变的开始。人,不是总能够把握命运的;要抓紧一切能够把握的机会。我喜欢告诉自己的学生上面的一句话,因为在我可以对我自己的未来究竟做些什么的时候,我并没有好好把握。我的记忆从那一盏盏日光灯开始,清晰地记得小学、初中,只有高中的三年却是一片空白,白的就像最初时候的日光灯一样。我只能依稀记得高中的第一天就被数学老师罚站的窘迫,后来,就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了,哦,好像还有一次主持了全校的艺术节,学校的团委老师用了几乎央求的口吻跟我说的那句话:“麻烦你按照主持稿吧,不要再自己发挥了”。这些,就是我关于高中的全部记忆。然而直到今天,我都还能背出初中时候每一个同学的学号。我是32号,25号以前的都是女同学。今天,我居然做了一所高中的老师,让我自己想想都觉得好笑。因为一直以来,高中都是我不愿记得的一段日子。生逢1977,读完高中,是在1996年,我没有留过级,所以在那一年准时毕了业。我跳过了高考!直接进了一所大学,是在上海很一般的大学,只是因为我是上海人,一切就很自然,如果我是一个农民,那我现在一定还是一个农民。农民,其实是我高中时候的一个小小理想。我甚至自己去咨询过当时的上海农学院,他们的回答是——市区户籍的不要。这是我第一次觉得户籍对一个人的重要性和这个制度彻头彻尾的肮脏。很多年以后,我才知道,自己与其他更多的人正好做了相反的事情。如果我去高考,我现在会在哪里?又会做什么样的工作?我时常问自己这样的问题。答案总是和“野外考古”这四个字挂在一起。今天的电视节目有了很多关于收藏、鉴宝的内容,在我那个时代,这些东西还少人问津。我至今还记得自己花了30多元买来一枚袁大头的日子,对我来说,每一件稍微有些年头的东西,都应该凝聚了无数人的记忆,我收藏自己的,也收藏别人的,我会想想这些东西背后曾经发生过的所有的故事,也许,这枚袁大头就曾经被人高高地抛在空中,落地的时候,决定了一些人的命运。不能掌握命运的时候,我们依靠外力来决定自己的命运。告诉自己,往哪里走。然而“野外考古”的大忌,其实就是收藏。这是一项特殊的职业操守,就好像茶叶店里的伙计不能喝茶一样,今天已经很少有人知道,很少有人提及,也很少有人遵守了。我时常看到茶叶店里的伙计泡着一杯杯的浓茶,我总是想,一些规矩和道德没有了,希望另一些能够快点树起来。礼崩乐坏!是坏事,也是好事。因为“野外考古”的缘故,所以当时的我,最远跑到了南京。我在当时少有人去的明孝陵待了整整一个下午,拿回来一堆当时视作珍宝的石头,放到现在,它们还是石头,只是对我有些意义而已。我仔细审视过它们身上的每一个纹理,其中甚至还有一块小小的瓷片,也许是当时谁家的碗破了,顺手扔在那里的,但在一个小孩子那里,却是难得的珍宝。我始终觉得,自己捡到的,是别人的一段故事。也是因为“野外考古”的缘故,我在高中的时候,居然还迷上过一门叫做“训诂”的学问。今天我在这里写,仍然觉得非常得意。因为在我那个时候,我的班级里没有一个知道这门学问究竟是干什么的。“训”是解释的意思,“诂”是故旧的意思,训诂其实就是识得古代的文字。我想知道一些人们还不知道的事情,所以当时很花了时间去了解了甲骨、金文之类的东西,代价是我的数理化,成了全班的笑柄;学不好数理化,我走到哪里都害怕,所以选择忘掉。生逢1977,命运让我无所选择,也让我有所选择。我没有继续自己的野外考古,也没有做成农民,于是就成了老师,试着给学生说故事和一些道理。人,不能跨越年龄;可我们总在做一些试图跨越年龄的勾当。小的时候,总是希望自己长大;大了,又总是希望自己还小。我用这句话来提醒自己,不要教会我的学生去跨越他们的年龄。有时候,这一切显得有些徒劳。但我还是会跟学生讲我的故事,就像现在一样。我总是说我过去做错的事情,因为命运在我这里没有如果,我不会在自己的履历上再添加上“北京大学”这样光鲜的字样,但他们可以,我的学生们可以。我会告诉自己,每一句话都要小心,因为学生们会记得,就象我当年一样;我会告诉学生,命运总是会给你机会,不要因为自己的性格和情绪就轻易地失去机会,今天坐在一起的同学,今后会有完全不同的命运。生活,不总是和背景、财富有关的,在学校里,它总是和努力有关的。这句话,也送给我自己。生命终结之前,托尔斯泰总是在路上的……翊记于2009年4月8日凌晨
4月1日 爱比生命多一秒(2)四 海边的天亮起来,果然和陆地有一些区别。 海是太阳休息的地方,所以太阳也格外偏爱海洋。太阳火辣辣的,还有海风吹在身上。女人游了泳,让自己在海水里面完全包融了一会儿。男人已经醒了,看着女人游完泳,又看着她一点一点走到自己的身边。“起来活动一下吧!”女人把手伸向男人,想把他从那个轮廓里拉出来。男人没有动地方,反而一使劲把女人拉回到自己的怀里。“昨天怎么样?”男人轻声问,女人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海水“唰”的一下,冲进了男人的轮廓。男人惊得跳了起来,女人却没有,海水是咸的,她的身体也是咸的。 “帮我擦点放晒霜吧,今天看起来又是一个热天。这里什么都好,就是皮肤……”女人的话没有说完,她已经看见男人的眼神游离在外。远处一群刚刚起身的少女,正一点一点走来。女人知道这样的场景对于一个男人的杀伤力,“看什么呢?没听见啊。”女人明白自己已经到了必须向男人撒娇才能够引起注意的年龄,她用很嗲的声音说出自己的要求。男人收回了眼神,只把余光留在那边。他笑笑,伸手从包里拿出了防晒霜。 女人叹了口气,不再说什么。“小易”这两个字,不知怎么又出现在她的心里。她觉得这么多年过去,小易至少都该换作老易才算合适。她也知道小易现在其实应该叫做小弈,但在她心里,还是固执地认定了“小易”这两个字。女人只是弄不明白,小易这两个字,怎么就会一直在她的心里,她想不通,一直都没有想通过。
五 小弈的对手,只剩下3个。才走的5个里面,4个输的心服口服,还有一个也许是年纪实在太大了,连认输都没说就走了。小弈知道,这样的输法对一个棋手的打击。很久很久以前,他就用这样的方式输过棋。 “如果她还在县城,今天会过来么?”小弈的心里,忽然有了这样的念头。眼前的白布实在是沉重的负担,小弈觉得白布上已经泛起红晕,他甚至都可以从上面看见自己的瞳孔。红红的光晕,在这片白布上面慢慢渲染开来,从一个浓重的红点扩向四周。 报棋的裁判已经很久没有声响了,小弈的对手一个一个都陷入了沉思,小弈终于可以想一些棋以外的事情,毕竟,他已经很久没有回到这个县城了。 小弈还在县城的时候,几乎没有什么朋友。他的朋友是棋盘和棋子,棋子之间的不同组合,在他眼里就是整个世界,他喜欢沉在这样的世界里面,千军万马、千山万水、千言万语,这里都有。需要有人讲话的时候,他就把棋盘拿出来,跟棋子说话。 “你只会跟棋子说话,什么时候才能学会跟妻子说话?”这是女人跟小弈说过的话。女人是小弈在县城里唯一的朋友,因为她是一个会下棋的女人。棋手的世界,除了自己,唯一需要的就是对手。小弈跟人讲话的时候,总是离不开棋。在他的世界里,棋就是一切。 女人就是他的对手,一个很强的对手。这个世界,能下棋的女人本来就不多,能下棋而且长得漂亮的女人更少,偏偏她就是。她并不喜欢下棋,但她父亲却是棋痴。父亲一直想要成为一个棋手,棋手没做成,只是染上了棋手一直都在苦苦寻找对手的毛病。最后,还把唯一的女儿培养成了对手。 “我做你的妻子,好么?”一次下完棋,女人跟小弈说过这样的话。“好啊,做了我的棋子,我们就一直在一起了,想下棋了,就把你拿出来。”女人知道小弈一定是听错了,在他的概念里,棋子和妻子到底有多大的区别,也许并没有什么区别。 从此,女人再没有说过这句话。 他们的情谊,一直在楚河汉界的两边。每次下棋,小弈的卒子一点一点拱过楚河汉界,女人的心里就会慢慢绽开一朵花,她真的希望这个卒子就是小弈,一点一点跨过这道楚河汉界。 终于有一天,女人再也下不赢小弈了。 “你要有新的对手了,再跟我下,你就毁了。” “嗯。” “嗯什么啊,你真觉得我下不过你么?” “可你的确下不过我了呀,你不是说,要做我的棋子么?” “我是说……算了,你个傻瓜。” “傻瓜有一天会拿到全国冠军、世界冠军呢!你自己说的,你会做我的棋子。” “呵呵,”女人不想再说什么“我是说,我觉得我该做你的妻子。”她又一次重复了这句话,本来永远不想重复的话。 “是啊,我们可以永远下棋啊。” 女人从此,真的没有再说过这句话。 3月29日 危机过去了么?(2)危机过去了么?(2) —— 一个政治教师的再次小小分析 风花雪月之后,写点现实的东西…… 距离上次写经济危机,已经过去整整两个星期了,对于G20的期待,正在慢慢向我走近。上次对于资本市场的期待,也基本上成为了现实。那时候建仓的,应该都有10%以上的收益。经过了若干个连阳之后,资本市场已经慢慢重新聚起了人气,这是好的现象,至少说明无论是散户还是机构,手上都还有“子弹”,经过10月以来的休克,好像一切都在慢慢好起来。 这两周里面跟经济有关的大事,无疑是美国开动了“印钞机”。无数的金融学家已经把美国此举的利弊分析了一个底朝天,还是那句话,我只说我这个层面该说的话。 第一.经济到底部了么?我的观点是,至少不会再坏到哪里。美国开动“印钞机”,无论对货币市场怎样的影响,至少告诉我们一个强烈的信号,任何国家,还总有新的手段来对付将要可能发生的任何局面,如果局面更加恶化的话。我以为,温总理说我们还有足够“子弹”的时候,也是带着这样的底气的。不是说我们只有货币政策可用。到这里,我觉得,经济危机给我们带来的应该是一个新的格局,也许是在货币体系,也许是在其他方面。一些新兴市场正在追求更多的话语权,从中可以窥见。现在的问题是,老牌的国家允许么?不允许的话怎么办。真正的危机也许隐伏于此。没有战争这种“最终方案”,新兴国家们怎么样来为自己夺取话语权,这一点值得期待。 第二.怎么样看待资本市场?资本市场有了春天的气息,但春天还没有来。那种“死了也不卖”的论调在现在的局面下绝不提倡。上证指数突破前期高点2402应该不会有大的问题,但个人觉得点位没有多大的意义。如今的市场正在呈现“热点转移快、人心还不稳、人人有期待、危机尙自存”的局面,指数的上升将是一个艰难的过程。个人以为目前局面下,“保持半仓,中线持有”应该是稳妥的策略,前期获利盘可以在最近择机逢高离场,大家赚点钱不容易,能有个10%的收益算是不错的了,谨守操作规则最重要。有题材的做个短线偷个鸡;有业绩、看好的那就中长线拿着,毕竟春天的气息都近了,春天总要来的。 第三.G20带来不好的消息怎么办?我个人对G20是有期待的,最大的期待是能有一个关于新的市场体系的萌芽。但老牌的国家不会拱手让之,最恶劣的情况都有可能发生。个人观点是——关注但不专注。希望能有好消息,但也不太苛求一定有惊天动地的大新闻。世界上的事情很多就是这样,太专注了就总要动念想,不好(呵呵,又动起写点风花雪月的念头了)。G20本身,不就是一个新的、值得我们称道的机制么。早个100年,给中国发个会议纪要已经算是给足我们面子了。 第四.洗洗睡好觉,身体最重要。心中若有爱,明天会更好。 爱比生命多一秒(1)爱比生命多一秒
自己的第一篇小说 答应了一定要写完的 终于在 陆陆续续 忙忙碌碌中 有了很多字 直到今天 才起了小说的名字 爱 比生命 多一秒
一 太阳从不知道什么地方跃出海面,一点一点晕红了女人的眼睛。 “这就是大海。”女人这样想,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大海。她用尽力气吸了一口气,把和着海水味道的空气填进胸腔。她的胸脯因为充满了带着咸味的空气而显得更加丰满,太阳的红晕让女人鲜艳的脸庞更加富有生机,一双手从后面挽住了女人柔弱的腰肢。 女人挣扎了一下,终于没有挣开。不知道为什么,她脑海里开始闪现一些图景:海水,仿佛正在褪尽蔚蓝的颜色,幻化为一匹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的白布,白布慢慢延展开来,包裹住女人整颗的心。 手,放在一些不合时宜的地方,呼吸也开始变得粗重起来。女人有些不愿意,但自己的身体也跟着开始扭动。女人头脑里的图景越来越模糊,最后消失的时候,她倒在了沙滩上。 太阳还没有完全升起来,黑夜也没有完全过去。在这样的时候,人们眼前的一切都是鲜红的,红得好象刚刚从血管里流出来的鲜血。女人叹口气,眼前仍旧是蔚蓝色的海洋,生活也重新变得清晰起来。
二 眼前的海,是三亚的。 女人到这里来,是因为她一直觉得这是一个谈情说爱的好地方。这个念头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她就是知道,要在中国看海,就应该到海南;而到海南看海,就应该到三亚。 “把你包里的纸巾给我,”女人这样对男人说。他们两个的身体都变得像海水一样潮湿,男人转了个身,在海风里睡去了,海风甚至还传来他微微的鼾声。沙滩上留下一个和他的身体几乎一样大小的轮廓。女人看了看那轮廓的边缘,觉得比几年前刚刚认识的时候已经扩大了不少。女人笑笑,起身拿了纸巾,蘸了些海水,很细致地在自己的手臂和小腹上擦了几下。 太阳已经完全挂在了天上,海面的橘红开始从女人的眼里消失。太阳已经不在色彩方面带给人们乐趣,而是真实地把热度射进每个人的躯体,让毛孔真切感觉到它的存在。女人的毛孔微微有些张开,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在这个时候才真的开始有了反应,而男人仍然窝在他自己的那个轮廓里。女人又笑了笑,那匹白布又一次在脑海里延展开来。 “升到半空的太阳,本身就是白色的。”女人跟自己说了这样一句话,她戴上墨镜,让太阳变得不再是白色。可那匹白布,却已经在她的眼前完全延展开来。白布上有波浪一样的起伏,女人的胸也随之起伏,她终于不再规定该想什么或不该想什么,听任一切游离在自己的头脑里。 海水一起一伏,不断冲击女人的身体。海水是咸的,女人的身体也是咸的,她和海水起伏地一样激烈。那匹白布已经完全占据了女人的头脑,白布上渲染开太阳刚出来时鲜红的颜色,从一个浓重的红点扩向四周。 女人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变得不再是自己的,脑海里再也没有什么其它的念头。她的思想开始变得澄清,身边的男人、头顶的太阳,一切的一切好像都已经不再重要,只有她还在天与地之间存在。女人觉得这样的感觉好久没有了,海水猛烈地冲击着她的身体,她呻吟了一下。最猛烈的那一次,“小易!”这两个字忽然成了女人的心底最大的声音。身边的男人又翻了一个身,安静的世界里什么声音也没有。 三亚的海边,太阳终于完全升起来了。
三
小易的本名叫做齐易,是一个棋手。
父母给他起名齐易,希望他这一生能够活得容易。小易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下棋,很快就成为县里的好手。对手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他自己的时候,他来了省城,成为一名棋士。他把自己的名字改为齐弈,下棋的意思。从此,别人都叫他小弈。
太阳从三亚升起来的时候,小弈的眼前,正蒙着一块白布。
已经整整一个晚上了,小弈眼前一直蒙着这块白布。不久前的全国比赛上,小弈的胜出让他名声大躁。县里为给他庆功,就安排了这次通宵达旦的蒙目棋车轮大战。小弈知道,对付这样的表演赛,专业棋士并不要花费很多的力气,但知名度却会飙升。县城的这些江湖高手,他几乎是一一见识过的,他想不出他会输给其中的任何一个。
县城的高手,一共来了108个。晚上盛大的开幕式之后,正式比赛开始。小弈觉得有些好笑,他从没有想到会用这样一种方式回到这个县城。但他真的就这样回来了,还是为了下棋。
一个晚上过去,小弈的对手还有8个。
走的100个中,只有7个人拿走了和棋,其他无一例外都是输。一个晚上了,小弈觉得眼睛周围的肌肉都已经有些麻木,眼前仿佛有一些红色的光晕在慢慢渲染开来。“还有8个,”小弈跟自己这样讲。“这个晚上可真的有点漫长。”
还有7男1女8名江湖高手还在苦苦支撑,昨晚人声鼎沸的开幕式现场,如今早已人去楼空。人们盼望的江湖草莽战胜御林军的局面并没有出现,时间越拖越久,人们也逐渐趣味索然。最后,连那个自称铁杆棋迷的县长都打着哈欠走了,只有小弈和他的对手们,还在熬着最后的结果。
天已经亮了。
3月27日 一样是纪念——我和我逝去的青春一样是纪念 ——我和我逝去的青春
时间又到了纪念的时候,我纪念一个20年前离开我们的诗人和之后离开我们的诗歌,还有我和我逝去的青春。
春天 落满背影的长街 太阳昨天升起 山花烂漫 香味里 是 纪念
飞翔是前面 孑然是后面 我和你一起奔跑 让太阳看我们的后背 我要把 影子 留在自己的前面
笑靥 把太阳留在人间 你笑给我看 的 ——伊甸园 3月18日 老王系列之性别危机老王系列之性别危机
作者:徐翊
早上起来的时候,老王照例是要照镜子的,今天也不例外,唯一的例外是,老王发现自己的头上倏然多了不少白发。老王想,一定是昨天被领导雷到之后的结果。 昨天对于老王的单位来说,是个特殊的日子——老王的单位的生日。为了纪念这个特大的日子,领导决定用拍照和吃饭来进行纪念。下午,单位里有事的、没事的都穿上节日的盛装,开始拍照。老王穿了西装,说起来,他也是在单位里做了近十年的老员工了。领导很热情的招呼着大家排队,老王才发现,他一直以为没有几个人的单位,居然是一个几百个人的大集体。排队这样的事情,是一定要交给领导的,站错了地方要么是“有想法”、要么是“不懂事”。领导毕竟是领导,只用了几句话就把老王雷到的同时,也完成了队伍的排列——“男同志站左边,女同志站右边,男左女右么,呵呵,老王啊,你就站中间吧。”老王的领导姓李,当面老王尊称他为李╳(此处指领导的职级),背后称呼为小李,不知道为什么,今天领导的这句话,忽然让老王把对领导的称呼提升到了先秦诸子的高度——男人站左边,女人站右边,老王在中间,这个位子不是应该那个小李“子”的么,老王怎么敢?怎么配? 领导的确是领导,总是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晚上吃饭的时候,照例又是点菜和饮料。这样的时候,照例又是ShowTime。以老王的身份,他很自觉地做到他该坐的位子上,也很自觉的在脸上堆积着合适的笑容。菜单和酒水单,无一例外地堆积在李╳(此处还指领导的职级)的面前——“这样吧,我就自作主张了,男同志喝点酒,来瓶红酒吧;女同志么,喝点饮料,就可乐吧,老王啊,你就来点酸奶吧。”毕竟是老同志,能享受到领导单独的优待,可老王总觉得这话听着有点怪,联想到拍照时的站法,老王忽然怀疑起自己与生俱来的一些东西。 于是到了晚上,老王再也睡不着,一场危机悄悄来袭。他找来的书里面这样写着,“男性,一般来说较为直率,”——不对;“比较热爱运动,”——不对;“考虑问题喜欢注重宏观而忽略细节”——不对;“总会有一些关于性的不切实际的幻想”——嗯,对的……总体来说——不对。女性,“性格较为温婉”,——对的;“总是会更看重家庭”,——对的;“喜欢关注并记住一些事物的细节”——嗯,让我想想,初中的王小毛借过我一毛钱,至今未还;高中的李二狗曾经无缘无故白过我两眼,为此郁闷2个小时呢,大学的……我怎么都记着,看来是对的;“更看重爱情,而不是性”——这个,好像,有时候对,有时候又不对。总体来说是对的。 一个晚上的思考,结果就是一场危机的来临。老王没有想到领导的智慧居然已经到了这样的高度,能够直指人的本性。看来人家能做到李╳(此处再指领导的职级),的确有他的道理。早上起来的时候,老王照例照了镜子,白头发倏然地多了不少,他忽然想去把它们染黑,然后很快否定了这个好像会给他带来“性别危机”的想法,他看了看自己身体,硬硬的还在,稍稍放了心,开始了新一天的ShowTim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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